草木染|使用天然的植物染料給紡織品上色的方法,稱為“草木染”。新石器時代的人們在應用礦物顏料的同時,也開始使用天然的植物染料。人們發現,漫山遍野花果的根、莖、葉、皮都可以用溫水浸漬來提取染液。經過反復實踐,我國古代人民終于掌握了一套使用該種染料染色的技術。 林徽因的詩里寫“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,笑響點亮了四面風”,我們今天的主人公阿莎,就是這樣一個笑靨如花的姑娘。  但,我想她可能不只是四月吧,她是四季,與四季的草木為伴。  當她這樣手插口袋,隨意地坐在我面前的時候,我想,把采訪地點定在這片草坪的決定正確極了。腳下是松潤的土地,身后傳來林間鳥的嘰嘰喳喳,我們就這樣聞著青草香,像是兩個許久未見的老友,暢快地聊起天兒來。 匚一見傾心的熱愛 “我上大學的時候就是驢友,是那種背包客,大部分的時候,確切的說都是我一個人去行走,一個人背個包就去走,通常一走可能走半個月,一個月這樣子”。  阿莎話音落,如果攝像大哥的鏡頭里有我的臉,那應該可以做成一組表情包,“佩服、羨慕、崇拜”……完全沒想到她女漢子的外表下竟還是個如此放飛自我的冒險王。  所以接下來她所說的經歷,我欣然接受。做了四年設計的她,面對經常熬夜給身體帶來的負擔,決定與原本固態的人生唱次反調。   她毅然放棄了這個駕輕就熟的工作,背上行囊出發。她來到鮮少有人去的深山部落,跟當地人一起生活。說到這兒她臉上是止不住的神氣,遇到草木染,一見傾心,且一發不可收拾。   “我今年工作(草木染)已經是進入第四年了,我覺得它越來越趨向于平淡,就像每天生活,你要喝水,你要吃飯,你要睡覺一樣。”  在阿莎的生活里,草木染是必須,是不可或缺。 匚一口染缸的奧秘 提到染材,阿莎打斷了我,她說得先講講一口缸的故事。  “我們剛搬到這邊的工作室的時候,真的是一無所有,一個人,一口缸。”阿莎膽大的性格也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,她去到貴州,向當地語言不通,年過九旬的老人學建缸。我想,要不是她足夠的誠意和她那股子不畏艱險的勁兒,恐怕也沒有今天的南山草木染。  藍染建缸的流程聽上去并不復雜,阿莎用的是貴州的藍靛泥,加入自己家釀的米酒、麥芽糖、草木灰和水。阿莎回憶到,曾經有位臺灣的染織專家同她講:“你要真正的懂那口缸,差不多要用三年的時間。”因為建好缸之后,還需要養缸,每一口缸的工作量都是有限的,所以一個好的藍染師,需要有充足的經驗。  大自然的草木,草木的根、莖、葉、果實、花,都可以拿來染色。阿莎強調,取材不能破壞自然的平衡,要物盡其用。石榴皮、洋蔥皮、蘇木、薯糧,這些都是形成草木染的神奇元素。  感謝大自然給這個星球所有人賴以生存的一種可能。阿莎希望能傳承草木染的傳統文化,結合現代的時尚,讓這些帶著植物味道的織物,綻放出它質樸的色彩。  匚把一切交給時間 阿莎的生活規律得不像個年輕人,每天早上五點多起床,到了晚上九、十點鐘眼皮就開始打架了,她還帶領工作室的小伙伴午睡。身邊的朋友打趣:“你一個剛剛起步的工作室,算創業階段,一到下班五點鐘,人就沒影兒了,你這樣事情怎么做得好?”  這可能源自當時放棄做設計的初心,她不希望生活被工作霸屏。 “從小在農村長大的關系,小的時候就在麥田里跑來跑去。”當我問到她怎么釋放壓力的時候,她這么回答我,“當我狀態不太好的時候,只要在地上跑來跑去,在林子里面走一下,聽聽鳥叫聲就好了。”  把一切交給時間,過自己愛的生活。  末了,這個走路帶風的姑娘用顧城的一段詩結束了我們今天的閑聊“風在吹它的葉子,草在結它的種子,我們不說話,只是站著,就十分美好”。  南山草木染  鄭重聲明:此文內容為本網站轉載企業宣傳資訊,目的在于傳播更多信息,與本站立場無關。僅供讀者參考,并請自行核實相關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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